半晌，他敛回视线，沉声又问：“林……如果不换手术的话，还能拖多久？”
医生如实已告：“拖不了多久了，她的心脏，随时有可能骤停。”
韩文政僵僵的点了点头，都没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他出了门后，给温暖打了电话，询问了小葵再度读的学校，连午饭都没有吃，直接让司机把车子开到了学校那边。
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孩子们放学。
他一眼就认出了小葵，小家伙和她妈妈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连微微低着头，皱着眉，不高兴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她慢吞吞的走出校园门，看着别的小朋友跟她打招呼，她怏怏的挥手，看着顾老太太上前牵过她的手。
他一动不动，就坐在车子里，视线追随着小小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出了叶轻诗小时候的模样。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否抱过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记得是否牵过她的手……
前面那个小小的孩子，他都没有勇气去跟她说一句话，跟她打声招呼，告诉她自己是他的外公……
孩子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天色渐渐暗了，喧嚣的校门口很快恢复平静。
路灯亮了，韩文政渐渐回过神，让司机送他回酒店。
一到酒店，他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让韩少扬过来。
韩少扬进门看到他的脸色就觉得他有事，担忧的问：“爸，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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