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疑点指向杨广。可疑之处在于杨广调戏陈夫人一事究竟是铁证如山还是子虚乌有。虽然《隋书》和《资治通鉴》都明文表示杨广自有夺宗之意始，行事便时时小心，处处留意，现在到了隋文帝杨坚病入膏肓的关键时期，他却偏偏要非礼陈夫人，但是笔者认为，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有值得怀疑的地方。首先，杨广自有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自毁长城，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也不符合他谨小慎微的性格。其次，陈夫人是杨广的支持者。《隋书·后妃传》记载：“皇太子废立之际，颇有力焉。”这证明她在杨广夺下太子之位的过程中是帮了很大忙的。杨广和她关系一直很不错，互相知根知底，杨广还经常送她一些礼物：“晋王广之在籓也，阴有夺宗之计，规为内助，每致礼焉。进金蛇、金驼等物，以取媚于陈氏。”这条史料很耐人寻味，“取媚”一词包含了太多含义。现在有一些认为杨广调戏陈夫人一事为真的史学研究者常以此句为证，“取媚”说明杨广还在做晋王的时候就已经对陈夫人暗送秋波了。这不失为一种可能。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杨广送礼，只是单纯地为了获得陈夫人的支持，所以一直渴望得到陈夫人帮助的杨广，在关键时刻犯错，而且调戏的还是他自己的大恩人，未免有些荒诞不经。第三，陈夫人的身份十分独特。前面介绍过，她是前朝陈宣帝的女儿，因为才貌双全而在陈灭后被选入隋宫。在那个人们对土地、宗庙高度崇拜的时代里，陈夫人对隋朝政府的认同感实际上是值得怀疑的，再加上之前独孤皇后非常嫉妒她，所以产生一些小摩擦恐怕是在所难免。因此，陈夫人告杨广非礼，有一定可能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或者说，是有意为之，是故意
第十一章:驾崩谜团 下(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