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的下午,暖风习习。姬怀少在御书房奋力批改着奏章,姬余在姬怀少下手帮助他改奏章。姬怀少喝水之时,望着认认真真的姬余叹了口气。这种事本来应该是太子来做,可是太子之位迟迟没有定论,如果太子之位持续悬空,姬余对这件事上纲上线,他的手里又有建平卫,会不好收场。
姬怀少摸摸胡子,自己虽然是皇后生的嫡长子,但由于梁夫人的缘故,长期遭受打压,他知道从底层爬上来拥有权力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那种滋味就像迷恋上丹药,再也不能摆脱。
姬余下笔如有神,蓦然一顿,他感受到了来自父王的杀气。姬余蘸蘸墨水,继续在竹简上批改,他知道父王早晚会对他下手,只是真的知道的时候,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姬怀少听见外头隐隐有嘈杂之声,便问:“外头在吵什么?”
阎远航疾步走了进来,有些慌乱:“殿下,宫外围了乌压压的军队,整个会京无人出门。”
姬怀少的脸黑得可怕:“何人如此大胆?”
姬余看姬怀少气得发抖却仍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就知道自家父王终究是上了年纪,怕了。姬余不觉在心中暗自好笑,不就是逼宫吗?自家父王当年可不是这样把祖父王给轰下了王位?如今有人如法炮制,居然怕得发抖,曾经那个帝王哪儿去了?
姬余耸耸肩,起身往外走。阎远航急忙拦住:“公子这是去哪儿?外面可凶险呢!”
姬怀少也不忍心:“余儿,莫去。”
姬余笑道:“儿臣不怕那些。父王可还记得,曾经有个道家之人曾经说儿臣天犯孤煞,故而连年干旱,孤煞既出,则天下
第十回 逼宫兵败红家惨案 替父受罪晚情来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