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中毒最好的处理方式真的就是咬牙把手指头切掉,以免毒性在血液中扩散。可是自己切手指头这种事儿,疯子能做到,我他么可做不到!
我把手指头藏起来,不让柱子看,用左手在火把棍上缠了一些野草,点着后继续向洞穴深处走。
这里的地面非常平整,上面铺着一层细沙,拂开细沙看,下面是大块的青石,青石上每隔十厘米左右就有一条横着的沟槽。
有人修过这里的路,这沟槽是用来防滑的!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前面就是出山的出路?
带着希望,我们向前走,两侧岩壁也隐约出现人工修凿的痕迹。
这是一条通道——我再次断定。
可天公不作美,又前进一段,我赫然发现前面是一条死路。我一瘸一拐地跑过去,发现洞就开凿到这里,前面既不是坍塌堵住的,也不是人为堵住的,而就是坚硬的岩石,跟周围的石壁合为一体。
可是,不应该呀!什么人修路修到一半突然不干了?
柱子摸着岩石,“哥,这怎么堵住了啊?”
我用火把敲了敲,确定是死心儿的,便回答说:“我也不知道。现在咱俩只能回到分叉那边,想办法走水路了。”
“走那边不是被虫子咬死了?”
“先不着急回去,”我说,“咱俩进洞的时候没有虫子,虫子是咱俩睡觉的时候出现的。想必它们也有休息的时候,咱俩先在这等等,一会儿消停了再回去。”
“有道理。可是哥,现在咱俩连羽绒服都没来得及穿,出去是不是被冻死了?”
“先出去再说吧!冻死也比被虫子要死强。”
第788章 虫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