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喝到半夜。我把柱子抬回到床上,简单收拾一下,自己也躺下休息。
躺下后,我感觉头脚发热,喉咙发干,大脑晕乎乎的。起初我以为我是病了,后来我发现这好像就是喝醉的感觉。
那晚,我想到金珠,竟放声大哭。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去看柱子,发现他不在屋里。等到中午,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我在外面有点儿事,晚上回去,你等我啊,哥。”
夜里十一点,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打开门,见柱子裹着他那件破旧的军大衣,笑嘻嘻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张火车票。
“哥,我买票了,你跟我走吧!要不我就白排一天队了,这给我冻的。”
“成,我正想告诉你我跟你去呢!”盛情难却,我也实在是感动。
“那可太好了。”柱子乐得直跺脚。
两天以后,我们俩坐着北上的火车一路前往更严寒的地区。正月二十九那天晚上,在一座我从未听过的小县城下车,连夜坐着一辆破旧的小客车来到一个镇子。
这个镇子几乎被白雪淹没,路上见不到人,更见不到车。柱子说:“对不住啊,哥,咱家太偏僻。要不这么地,你在这等着,我走回去赶马车回来接你。来回也就一天时间。”
“大过年的,你再把你家马累瘦了。咱走着回去吧。”我说。
“牲口不怕累。关键是你能受得了吗?”
“你可太小看哥了,哥用脚走过的路加起来,比咱这趟坐的火车还长。”
“那也行,咱先走着吧,走不动我就背你。”
路上柱子问我
第706章 古老村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