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是好事,等把所有人都忘记就好了,没有记忆也就无从痛苦。
我在一座城市里居下来,在一家商场当理货员,白天忙着工作,晚上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艰难等待天亮。
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叫柱子的东北人,年纪不大,又高又壮,性格豪爽,带着东北人天生的幽默感。我也仅有在跟他聊天时,能偶尔不觉得那么绝望。
在开始这个故事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那就是我肚子里的东西。
那天天地倒转,我们在黑暗中坠落,渐渐晕厥。等我醒来,正身处无边无际的大漠。一支考古队伍发现我,把我救起。
幸运的是,那只队伍的老大是个中国人。他把我带回到开罗,命令手下悉心照料。等我好起来,便跟他讲我所经历的故事。
最后他断定我已神经错乱,把我送进一家精神病康复中心接受治疗。七天以后,我从那里逃脱,躲进一个货箱,偷渡回国。
整个过程中,我的肚子一直持续怀孕的状态,直到我回到北京,它开始消退,没过多久就恢复正常了。
我去医院做过体检,结果显示我的各项指标均正常。
后来我遇到疯子,再后来我只身一人来到东北,遇到柱子。
故事就从这一年的春节开始。
春节前夕的一天晚上,平时节俭的柱子破天荒地买了一只烧鸡和一些下酒菜,拎着两大瓶二锅头来到我的房间。
我从床上爬起来,问道:“今天你过生日吗?”
柱子嘿嘿傻乐,放下酒菜,一边收拾脏乱的茶几一边跟我说:“哥,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咱哥俩认识这么长时间
第705章 柱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