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手枪,一个镶金的牛角火药壶、一个铁水壶、一把匕首、一个牛皮弹袋和满满的子弹。
“八成这是个军官,”疯子打开那个镶金火药壶闻了闻,“时间太长,不能用了。”
“弹药充足,”我说,“证明不是战场上的逃兵,而且有五六个人,他们好像有目的地到这里来的。”
“这儿!”疯子打开这家伙的上衣兜,翻出一本破旧的羊皮本。
我一把抢过来,小心打开,但多数纸张还是碎了。我小心辨认,发现上面写满了法文。
“这是个重要发现,咱们得回去告诉老迈他们。”
正巧这时,刘叔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我曹!这谁烧得鸟蛋,都烧糊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蹲下把蛇蛋捡出来塞嘴里。我俩看着他,他也发现了我们,“你俩跟那干嘛呢?”
“有重要发现!”我举起笔记本。疯子见状举起衣服和匕首。
回到洞口,我跟刘叔简要地说了一遍发现这些东西的过程。刘叔立刻回屋把老迈和白约翰叫了出来。
白约翰认识很多国家的文字,循着本子上的只言片语给我们翻译。
结果令人失望,这不过是一个年轻士兵的日记,多数篇幅都是在咒骂拿破仑的错误决定,让他身陷战争的泥潭,其中有些语句谈到了那座废墟,但没有进行过多描述。
不过我们还是根据日记的内容推测出这支队伍至少是一个二百人的小分队,其中还有一些人员不是士兵,因为日记中谈到某个历史学家给他们讲埃及艳后的故事。
听完,迈克尔道:“业界一直有怀疑当年拿破仑入侵埃及的
第576章 拿破仑的远征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