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远处的鼓点重新响起,变得更加急促。
我们都有点发蒙,不知道酋长有没有接受挑战。直到土著割开疯子手上的绳子后我才稍稍放下心。
但酋长并没有站到疯子面前,其余土著也没有腾出作战场地,反倒是唱着跳着把酋长椅子前面的空地占满了。
我们看着迈克尔,迈克尔没做回答。
舞蹈越跳越激烈,土著们大汗淋漓,一些瘦弱的土著晕倒被抬到场外。刘叔道:“真他大爷搞不懂这些土著,打个架搞这么多仪式。咱要是轮番挑战酋长是不是还没等打架就把这些土著全都累死了?那样咱还打个屁了,直接走了。”
话音未落,土著们散开,原本跳舞的场地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骆驼。但这只骆驼不是活的,而是熟的,从中间被切成均等的两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骨头酋长拿着一把剔骨尖刀坐在一半骆驼前。土著递给疯子一把刀让他坐在另一半前。土著们在他们周围围成圈,我们也被赶到人群中。
随着一声鼓点,酋长麻利地从骆驼身上割下一条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直接咽了,然后又去割下一条。
疯子拿着刀,看了看骆驼,又看了看酋长。最后转头到我这边,“老迈,你他吗敢不敢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吃饱了再打吗?”
迈克尔道:“他正在接受你的挑战,但看起来它们选拔酋长的方式是看谁先把半只骆驼吃完。”
疯子无语地转回头,看酋长面前的骆驼背已有一个明显的洼兜儿,深吸一口气,直接扑在骆驼上大口撕咬起来。
我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土著们有这么奇葩的竞选方式。从
第554章 奇葩比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