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进去看看吗?”刘叔问。
“那是机密场所,我没有钥匙。钥匙原本在吴亮那,但刚才领导把钥匙拿走了。”
离开分局办公楼,我们像是逃离了一个坟墓一样,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一些。回到我们家,刘叔拿出那个闹钟,丢在沙上,“来,哥几个儿,咱研究研究这玩意儿吧!”
“它能提供的信息就在表面上,就是八点。可能通过它吴亮知道自己死亡的时间是八点。但问题不在它身上,在埃及花瓶身上。”
“那你不早说,再说刚才我把老头撂倒,刘叔开门咱把花瓶偷出来就完了。”
“然后本来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的警局还得抽调人手抓咱们几个,是不?”
“咱不是帮他们呢么。”
“那也得讲究方法,咱破案的目的是拿到赏金,要是坏了规矩,赏金肯定拿不着。”
“现在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我点了一支烟,说,“叔儿你碰过埃及花瓶没?”
“碰过呀!”刘叔回答,“我把它从安德里的皮箱里拿出来的。”
“你呢,疯子?”我问。
“肯定碰过,咱仨谁没碰过呀?”
“对,我记得金珠也碰过。可为什么咱们四个一点事儿都没有,外面碰它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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