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台阶,甚至侵占了我们前行的空间。
根的直径比台阶要宽,好像一堵墙拦在了我们面前,为我们提供了短暂的安全感。
我们来到“墙”遮掩的范围内,迈克尔看了看远处的手电光对我们说:“它们休息了,我们也休息两分钟,攒足体力再继续走。”
索菲亚立刻坐下,双手不停揉搓自己的腿。
刘叔凑过去,色眯眯地说道:“我帮你吧,妹子。”
索菲亚白了他一眼,转身背对着他。
我道:“刘叔,什么时候了你丫还有心思开玩笑。”
疯子嘿嘿傻乐着说:“刘叔这叫情窦初开,我看一般电影里都演火烧眉毛了俩人还亲嘴。”
这俩人让我无语。我找一级台阶坐下,敲打腿肚子,同时去看眼前这个根。
就整个球根的根须系统来说,这根是比较细的那种。上面长满了手臂一样粗细的短毛,它们现在处于僵直状态,毫无规律地朝向四面八方,像是一根根巨虫。很难想象等它们活过来时会是怎样麻人的场景。
迈克尔和汤姆没有休息,俩人站在台阶上朝远处比比划划地交谈,我看见他们指着的岩壁上有被切断的铁索耷拉着。
两分钟时间转眼即逝,向下看,水面来到球根底部,不少石头建筑从水里露出头来。
远处的手电重新开始移动,迈克尔朝我们摆手示意我们上路。
我们一起走,绕过根须的绒毛,听见脚步声。之前我没注意,没感觉有脚步声,这会儿感觉很奇怪。
迈克尔可能也现这个问题,示意我们停下。
我们站住,脚步
第454章 追兵在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