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里能有什么东西,你又不是没看见,这是活火山,有东西也早他大爷的烤化了。”刘叔说。
“不一定,”安德里说,“这里不是常规之地,我们不能按照常理思考问题,我觉得目的地大概就在火山里。”
“有什么证据?”我问。
“你想想,张先生,我们的口诀走到哪一步了?”
“口诀……”我脑海中开始出现口诀:依西塔布喝下不老泉水,美妙的头颅将远古歌谣传唱;羽蛇神的身躯,把复仇的号角吹响;在茂密雨林深处,鲜红的血液滋生流淌——
“在茂密雨林深处,鲜红的血液滋生流淌。”我说。
“茂密雨林深处,”安德里说,“危地马拉的高地不是热带雨林气候,但我们不可以否认在远古时期这里不是热带雨林,而且我们足够深了。”他的目光扫过我们。
“深是这个意思么?”疯子不解,“我还以为是在树林子里。”
“起初我也认为是在树林深处,但现在很显然,它指的是大地深处。”
“那下一句是什么意思?鲜红的血液滋生流淌。”
“一定是某种特殊的指代,不管是什么,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寻找的东西。”
“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刘叔重复道。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应该早点爬上去,站在制高点,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对禁地有个大概的了解。”迈克尔建议道。
“同意!”我说。人们也随即表示赞同。
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人们重新上路。接下来的路陡峭,狗人们恋恋不舍地放走
第391章 同病相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