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缺心眼儿么,把宝藏都给国王?退一步说,就算他献给国王,也总得给自己留点儿养老的钱呐!”
索菲亚白了刘叔一眼,“中世纪很多欧洲航海家都是光明磊落的人物,他们探险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刘叔哈哈大笑,“你们外国的教科书也洗脑么?冒着生命求知,这是一种革命献身主义精神啊!”
索菲亚说不过他,转向安德里,“你说呢,安德里?”
安德里盯着洞穴深处,微微一笑,没有表态。
前方土著吹响哨子,划桨转向,后面接连响起哨声,船队绕过一块礁石,驶进更开阔的水域。
洞口消失,我们失去光亮,只剩几支火把在水面上洒下红彤彤的光。
不知为何,我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
其他人可能也都感觉到了这里阴森诡异的气氛,一个个面色凝重,没再说话。迈克尔的水手们亮出所剩不多的武器,机警地盯着水面。
船在无声中悄然推进,不久后,停在一片石滩边。
老者带我们涉水而过踏上平坦的礁石。继续向前面走,洞穴急剧收口,不远处隐约可见一条犬牙交错的裂缝。
迈克尔点燃一只雪茄,接过水牛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悄悄瞄准了老者的后背。
来到近前,队伍停下,老者跟迈克尔打手势,迈克尔一只手拿枪一只手回应。两人交流了三五个会和,老者叹息一声,朝土著挥了挥手。
四个土著擎着火把,率先钻进裂缝,迈克尔紧随其后,其余的人6续钻过去。
我和刘叔在最后,钻过裂缝站稳身子
第299章 圣地亚哥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