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了,虽然我也没目睹过他的尊荣,但相比他费尽周折修建这里不会是为了别人。”
“所以,其实前面的藏棺墙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的玄机就在这!”
“可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没有答案。”
“什么问题?”
“哑巴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来?”
“对呀!”我差一点忽略了这个,“哑巴肯定在这里生活很久了。他不会毫无缘由地把路过头顶的人都引下来,所以,他选择我们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我脑袋有点乱,同时也想起去香巴拉时那些稀奇古怪的预言,“这里一定有什么信息!”
“我说你是个聪明人!”安德里露出狡黠的笑,我觉得他就这种笑最自然,其他的笑都是装出来的。
他望着池水良久,转头问我,“你觉得这位大亨在上个世纪初花两千万美元购买庞塞德莱昂的银杯单单只是为了收藏吗?”
“他也在寻找不老泉?”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
“我觉得他已经找到了不老泉。”安德里盯着水池中淡蓝色的水说。
“你是说——”
“没错,”他打断我,把手伸进池子中,我看着他的手,就像是穿透一面玻璃,手指在玻璃里面,好像折断了一样,“这水没准就是不老泉水。”
我也颤抖着把手伸进去,手感和伸进普通的水并无二致,只是水面没有波纹,看起来非常诡异。
我并拢手指舀上来一些水又倒回去,水滴像是颗颗珍珠从指缝里流下,落在水面上,融进去,好像是磁石在吸引铁屑。
我重复这个动作,转头问
第252章 外国机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