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种异常的辐射波是一种语言。”
“语言?”我难掩吃惊的表情,“它会说话?”
“可以这么理解。只不过这种语言比从古至今人类明的所有语言都复杂一千倍,当时顶尖的语言学、密码学家都无法把它破译。研究再次陷入僵局。”
“后来呢?”
“后来,人脑研究部的人员无意间现这种语言与人类大脑的脑电波极其相似,并能对外界的不同刺激产生应激反应。由此,科研人员把它归结为一颗特殊的大脑。”
“你是说它有思维吗?”我无法想象眼前这个透明体运用什么东西进行思维。
“许多人这么相信,但直到一位叫弗兰克·多兰德的患者出现之前都没人能与水晶头骨的思维建立联系。”
“弗兰克·多兰德,”我重复这个名字,“是我刚才说的那个?”
“是的。他不是科研人员,是一位极度臆想症患者,也是一位才华出众的画家。他把自己臆想出来的奇怪场面画出来,有很大一部分居然变成了现实。”杨说。
“你是说……预言?”
“他来自危地马拉一个丛林部落,基地的人找到他时,他正因为乌鸦嘴的罪名接受土著王的审判。”安德里说。
“每次提到这个人总会让我激动,”杨一边举起拐杖一边说,“来,我的朋友,我们一起欣赏一些他的画作。”
说着,杨按下按钮。屏幕闪烁,出现一幅粗糙的油画,画面上,一个身穿制服的人痛苦地倒在一个变压器旁边。
杨说:“这是他在基地的第一幅画作。结果当天下午,一位电路维修的工人死
第239章 极度臆想症患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