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马克思。
五分钟后,安德里转身对我说:“这位是索菲亚,接下来她会安排您做检查。这段时间,我需要为您办理剩余的治疗手续,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向索菲亚提出。”
说着,他整理一下衣领,分别朝我和索菲亚微笑致意,然后原路返回。
我呆立在原地,有种被卖了的感觉。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一个德国女人交谈。
恰在此时,索菲亚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无良张先生,你可以叫我索菲亚。”
“原来你会说汉语。”我有些惊喜。
“汉语是我的业余爱好,”索菲亚道,“您是我第一个接触到纯正的中国人,如果我说错欢迎你批评。”
“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讲,你说的挺好的。”我评价道。
“多谢夸奖。”索菲亚抿嘴一笑,妩媚动人,“那么,现在我向您介绍医疗小组为您制定的检查方案。”
“检查方案?你的意思是说基地早就知道我会来?”
“整个基地?我不知道,”索菲亚有些困惑,“此前理事会成立了代号‘致命金属’的研究小组,制定了两套诊疗方案,高层应该知道您的到来,但其他项目的负责人不一定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安德里没跟我说过他已经通知了基地。算了,不纠结这件事儿了,你们这里有多少人,我怎么一个都看不见?”
“这里的科研人员多为全球知名人物,不会轻易露面,我们彼此之间用数据传输的方式交流。不过当然,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亲眼见一见您。”
“数据传输。”我
第234章 非正常疾病研究中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