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用绳子把我双手捆住。
我大叫:“你个怪物,放开我!我崩了你!”
他不理我,把我提起来抗在肩上,走向一面墙壁。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正处于一个封闭的圆筒形空间里面,密密麻麻的透明管状物组成围墙。这些管状物每一根都闪发着蓝色的光芒,里面好像是某种液体。
它们重重叠叠的模样,让我想起了笙。
他来到一面墙前,推开一道暗门,走进一条同样由管状物夹成的狭窄通道。
通道没多久变成台阶,他开始爬楼梯,呼吸浓重,脚步很沉。
我放弃挣扎,改走亲情路线,问道:“至少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你生活在这儿吗?吃什么?喝什么?无聊吗?”
说话时我注意到,他是个驼背,宽阔的肩膀和“驼峰”加起来可以直接把我托住,“驼峰”部位的皮氅上有三个洞,洞口鲜红湿润,竟然是新鲜的枪伤。
我大声叫喊:“你受伤了!什么人干的?”
他仍然不理我。
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物,挨了三枪还能把我擒住,哎?你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地是经常扛人的缘故吗?”
“算了,算了,”我说,“你伤口还在渗血,子弹应该还在里面,你得赶紧取出来,得破伤风就废废了你。”
“我以前是个很好的外科大夫,做过一百多次大手术,没有一次失败的,取几枚子弹就像做游戏一样,你要是信得着我,就先把我放下,我帮你弄一下,用你那把刀就行。”
他没有反应,但明显是在听。
“医者父母心,
第182章 会生长的金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