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够炸一层,实心的炸不开。”
人们又抬头看向我,我说:“这个很好解释。你们看,现在水也不是完全静止,证明裂缝口的冰坝在渗水。裂缝被冰川填补之后,头顶的缝隙不会再有融雪,注水量减少,高温融化掉的内部冰川水会顺着裂缝口渗到外面,天长日久,里面便会中空。”
“所以,咱们要是进不去这坛城,就会被埋在冰川里。”
“一定能进去,唐卡指引的一定就是这条裂缝。”迈克尔道。
“我同意琼斯教授的看法,”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黄勇说,“我认识过的探险家们几乎想尽了进入山内的办法,都没有成功,唯独没人试过这条冰川。”
迈克尔表情严峻,摸出一根雪茄点燃。
刘叔学着他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两根,丢给我一根。
我一看,竟是一个牌子的。
迈克尔长吐一口烟,扫视着人们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再回去看一看。现在水位还不算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当然,老迈。咱兄弟没有驳你面子的意思。从排气管子不也能直通发动机么!”
“最后一次,如果想不到办法,我们就离开这从长计议。张先生,这个成语——”
“对!”听他这么一问,忽觉他变回当初那个万事都在掌握中的迈克尔。心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些底气。
我们在裂缝里原路返回,水面上升导致河岸狭窄,水汽凝聚在岩石上,十分光滑,不断有人跌倒。
为了防止意外,我们用绳子彼此串起来。
我们飞快走着,温度下降时,刚好赶到黑门附近。
第175章 以身试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