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成为一个等死的懦夫。”罗旺道。
“搞啥子嘛?外面雪那么大,冻死你个瓜娃!”他气呼呼地坐下,双手环胸,瞪着所有人。
“现在就剩下你自己不走了,”我道,“待会儿我们把你的那份食物留下,你好自为之。”
“留个屁!”他啐了一口,“老子才不自己在这儿。”
“你也跟我们走?”
“你们狠心把老子丢在这,老子还不忍心让你们出去送死嘞!走,走,走,等着是你说,走也是你说,都听你们地撒!”
“齐活!”我有点兴奋,“只要咱团结在一起,肯定能爬过这个鬼门关!你说是,伊万?”
“当然。”他笑了笑,有点心不在焉。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吃过早餐,喝了热水,整装上路。我们按照老顺序穿成一串,彼此之间隔三米。来时这条绳子上有八个人,如今离开,只剩下五个,让人难过。
紫麟兽在前方引路,我们相继离开温暖的洞穴。
说实在的,对于一个差一点在暴风雪中丧命的人来讲,重新踏入风雪之中的确需要一些勇气。
当洞口逐渐消失在我的身后,视野被白色覆盖,颗粒状的雪如同子弹一样打在我的脸上时,我的感觉只有恐慌和压抑。
风比我们来时更大,积雪也更厚,每前进一步都需要把腿从及膝深的雪里拔出来,非常消耗体力。
从纳粹的地图上来看,山体裂隙在洞穴的东南方大概两千多米的地方。整个过程我们需要沿着一条冰川沟壑的边缘前进。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腰上的绳子被拉动三下
第170章 冰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