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哄乐呵了。
开牌,我叫地主,看了一眼手中的牌,记住手里没有什么,然后看着出,出到一半,谁手里有什么牌我就都知道了。
第一把我输,每人给了三十。
大哥和矮个儿乐得合不拢嘴,好一顿嘲笑我刚吹的牛逼。
第二把,我继续叫地主,还输。
第三把,所有牌背面细微的差别都已被我记下。
到第四把,我没叫地主,跟大哥一伙。
大哥故意让着矮个儿,我假装不知道,问道:“大哥,你说这外国人打扑克吗?”
大哥倍儿深奥地跟我说:“那些瓜娃不耍这牌,几个人围一桌,推码子。叫个梭哈!”
我差一点乐出声儿来,“你说这外国人放着好日子不过,来这上不来气儿的地方干啥。”
“票子多闹地呗,我看那帮外国人里还有婆娘,估计是个卖屁地,外国人都爱乱耍。”矮个儿说。
“哈哈!”我大笑,“多少人就带一个娘们儿,回头再弄死在这儿。”
“好多?三个大帐篷,能住十几人。”
“这么多人从哪国骑车来的呢?”我自言自语,出掉最后一张牌,第一次赢回来三十。
“骑车?汽车!”矮个儿叫道,“全是小吉普,三辆!”
“三辆车怎么也得十五个人,这么多老外,就没有个中国人带着?”
“没有,一个白脑壳的瓜怂会说普通话,让我滚。”
“白脑壳?”
“脑壳上都是白头发,红眼儿,像个鬼似的。”
听到这,我心里大概有谱了,
第90章 SC驴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