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两者的接缝模糊不清,绿色的水晶和白色的银子相互渗透,彼此融为一体。而且看参差不齐的界限,这好像是一种自然现象。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先开棺。”刘叔脸色仍旧很难看。
说罢,疯子跳到水晶台上,站在银棺边伸手拉住刘叔。刘叔用力一跳,我在后面顶住他的屁股,把他托了上去。
我习惯性的回头看,确定没有异常,扒着水晶台边缘爬到上面。
胳膊隐隐作痛,伤口在之前数次剧烈运动中撕裂,鲜血一次又一次地湿透我的袖子,但我皮肤愈合的能力相当好,又一次一次的自行止血,眼下它又裂开,血液顺着袖子滴在地上。
我不去管,搭眼看向棺盖。
龙头和龙尾果然都在这上面,龙头是一个凸出的塑像,趴伏在棺首,两只犄角尖反射着光辉,一只眼睛是一枚三眼天珠,另一只眼睛空空如也。
那三眼天珠和唐卡上的天珠一模一样。
我指着那缺了天珠的一只眼,惊讶地问道:“唐卡上的那只眼睛是从这里卸下去的吗?”
没人回答,谁也不知道答案。我们只能确定这具棺椁就是唐卡中心那枚天珠代表的位置。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埋葬在布达拉宫之下,以松赞干布唐卡作为线索,墓道中有无尽的汉文明机关,还有藏地秘传的湿尸制作工艺,阴兵送葬,九棺八卦,所有的这一切,护佑的是谁?
疯子掏出开棺刀递给刘叔,刘叔双手持刀朝东南方三拜,而后把刀转移到右手,左手搭着棺盖边缘,围着棺椁行走。
水晶台足够
第75章 开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