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一块,用横着的一块环形地砖堵住刚刚他手后的开口,把开口转移道五米开外。
他起身朝那边走,回答说:“大概其是这么个原理,但比华容道复杂得多,刘叔我心里有数,你们俩跟着就行。”
刘叔三岁能解九连环,五岁就开始摆弄华容道,后来开始研究防盗锁密码箱之类的,七、八岁的时候一些小偷儿专门去他家胡同里拜师。十几岁上初中,学人家泡妞,没有钱买礼物,把他自己小时候玩的跳跳蛙改装了一下送出去,那女孩说那只青蛙上一次劲儿足足跳了一个多礼拜。
所以眼下,我丝毫不怀疑他的方法,只是心中惴惴不安,隐隐觉得机关解开之后会不会又有新的劫难。
刘叔做得一丝不苟,脚步遍布整个墓室。我跟在旁边,帮助他记忆每一部分缝隙的情况,疯子帮他操作。我们仨忙了半个多小时,乾卦对应的棺椁被刘叔推出来,坎卦对应的棺椁被我们压下去。
我能记住这残乱布局中的每一个细节,但倘若让我从中找出什么规律,这我可做不到,这是我最佩服刘叔的一个地方。
操作的过程中刘叔跟我说:“这玩意儿其实更像九连环,都是重复操作,记住最终目标和阶段性目标,别动别的,解开基本就是时间问题。”
两个半小时以后,手表上显示五点二十五分。疯子合上最后一块地板,最后一具棺椁从地面上冒出来,整个墓室恢复到起初我看见它的模样。
“成了吗?”我站在原地不敢动。
“嘘……”刘叔竖起食指,静静聆听。
一片沉默中,我隐约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人?”
第72章 九棺八卦阵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