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十二个圆木机关。
我从令人窒息的缝隙里挤出来,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看着眼前高大的“转经筒”,一时间缓不过神来。
它们的灵感一定来源于转经筒,这个墓道的很多地方都结合了汉藏文化的符号。
那个站在虚无里朝我们这些闯入者拈须微笑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足足喘了五分钟才爬起来,身后是甬道的转角,灯奴还在燃烧,墓墙上投下一片三角形的光。
我来到圆木前,用荧光棒抵住那个黑峻峻的缺口,向右用力。
既是转经筒,就应该是向右转,佛教以右旋为准,如同释迦牟尼胸前的“卍”,且工尺谱诞多采用竖行从右向左记录方式。这两点让我肯定了我记忆的顺序。
刀片弹出,我没来得及躲闪,荧光棒又被削去了一截,断口出现一圈绿色的荧光。
圆木旋转,露出三个字:尺、亻六、亻乙。
我稳了稳心神,又推一下,露出第二列字:上、亻凡、亻乙。
这次我格外小心,刀片没有伤到荧光棒。
我又推两下,得到六个字:亻工、亻五、乙、六、五、乙。
这是琵琶,音调稍高,谱上没有低音。
我在心里重复这十二个字,加深记忆。然后从第一个圆木旁走过,进入黑暗的缝隙。
真正的挑战从这一刻开始。
两个圆木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一米,刀刃出弹的最长距离是六十公分,我只有四十厘米的距离站定,操作荧光棒。搁在以往,我死都不会冒这个险,但今天容不得我犹豫半分。
站在第二
第67章 一百四十四个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