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被抓了。我气不过,过来发泄发泄。”
“你丫发泄就把房子炸了?也不怕警察找你。”
“再往南走就是缅甸,这地方三不管,哪有警察。”
“那你也不能炸人房子啊!”刘叔恨得牙根痒痒,估计是想那二斤粉儿被弄哪去了。
“我本来没想炸,谁知道在墙里抠出来二斤毒品,我把毒品放炸药下面都给炸了。”
刘叔当即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疯子警觉起来,瞄准刘叔,“你们肯定是来取那毒品的。”
“不是,我这朋友特恨毒品,听说你也这么恨,有点高兴,他一高兴就这样,癫痫。”
“是吗?”疯子问刘叔。
“对。”刘叔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
“这玩意儿最害人,”疯子终于放下枪,“我哥哥吸这个成瘾,最后自杀了。我班里的兄弟执行侦查任务和毒贩子交火,全都被杀了,只剩我还活着,打那起我就发誓,毒贩子我见一个杀一个。”
“对,毒贩子都该杀!”我赶紧表明立场。
“对了,”他忽然伸手过来,“谢谢你们救我的命,我叫封不臣,这一代人都叫我疯子。”
“我叫张无良。这位是刘五全,刘叔。”
“你们爷俩长得可不像。”
“不是亲生的。”刘叔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看着周围。
“对!哎?啊!”我暗暗吃下这哑巴亏。
“那咱出去说吧!”疯子道,“离这不远有我一营地,今早刚逮的兔子,回去咱仨烤着吃了。权当谢谢你们了。”
“
第66章 第二段往事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