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右手脱臼了,疼痛使他得面皮不时抽搐。我靠过去,抽出他武装带上插着的手摇打洞器,选了一个点,搂着工兵铲,开始打孔。
不多时,一个圆洞打好,我把工兵铲的背尖插进去,又用疯子的强力黑胶带粘了几层,得到一个稳定的支点。
随后,我取下绳索,一端穿过工兵铲下面的扣环,系死,然后把绳卷朝断崖下面扔去。
“你扶他,我先下去看看。”刘叔看着绳子垂下断崖绷直,说。
“你俩别动了,我去吧。”
我扯住绳索,双腿跪地,把重心转移到绳子上。工兵铲在小洞里晃动,看起来随时有可能拔出来,好在疯子的强力胶带足够粘。
“那你多加小心,”刘叔叮嘱道,“下面估摸是个钉坑。”
“请好吧你,”我故作自信地眨了眨眼,“我只担心没等我到底你俩就在这打起来了。”
“放心吧,我现在打不过他。”疯子笑嘻嘻地说。
“你丫还真想比划比划,是吗?”刘叔瞪眼叫道。
“别说话了,”我感觉脑袋阵阵作痛,“我走了。”
说罢,我稍稍松手,德国产的拇指粗细的攀岩绳从我拳心划出,膝盖拖着我在光滑的坡道上向下滑。
下滑一段,我攥住绳子,让身体停住,然后重新松手。
如此做了三次,断崖来到我脚边,我回头看,能看见下面是一条甬道,但看不到断崖根部有什么。
我试探着向后滑,用腰部卡住断崖边,右脚在绳索上缠一圈,左脚靠过去把绳子夹在脚内侧。
我再次松手,腿上缠着的绳
第54章 矛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