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叔儿都死了,你四叔儿瞎了,老刘家能拿事的就剩你叔儿我了,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听叔儿一句劝,别干了。只要你答应,叔儿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金盆洗手仪式,道上只要你能说出名儿的,叔儿都给你请到。”说到这,刘老二声音哽咽。
“我知道你疼我,”刘叔低头摆弄茶碗,“但这辈子我得按我自己的意思活着,我现在按你的意思做,等你死了,我后悔了找谁去?”
刘老二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唉……得嘞!造吧!等我死了你也别埋我,到地下我没法跟你爷和你爸交代。”
“咱走吧,叔儿。”刘叔道,“你总说‘坐地分赃,抬屁股走人’咱分完脏有一会儿了。”
“你们走吧,叔儿自个儿待会儿。”
“那您歇着,”刘叔低声道,“作家,吃好咱走吧。”
“嗯,二叔儿,您别上火,我劝劝刘叔。”
“明儿你管他叫爷,他是我爹!”刘老二道,也学杨鬼脸猛灌了一口茶,烫得龇牙咧嘴。
我没敢吱声,跟刘叔往出走,
忽的,刘叔又停住,转身回走,边走边把里怀的钱和屁股兜里的信封掏出来。
他在桌前把两沓钱都放在信封里,搁在刘老二面前,说:“这两天我和无良还有封不臣准备进藏,这钱是杨爷刚分我的五千,还有那买主儿给的一千,您都留着,加上你那三万,租个像样儿的房子吧,别跟那地下室住了。”
“我赔了之后一直住那地下室,挺好,死我也死在那。”
“要不您搬我那住?”刘叔无数次跟刘老二提出来过。
第36章 鬼脸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