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报警，我们给你作证！
牛虻说，我没有杀他。他是我生父，他不肯承认，我才吓唬他。那两个青年说，你不用狡辩了，你叫牛虻，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大伯，对这种人，何必白费心血！你报警，我们作证！牛虻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全身连神经也似凝固了。石刚的一句话，都关乎到他的生与死哟。但他的喉咙像淤塞，发不出声音。石刚说，谢谢你们两个了，他真没杀我。接着对牛虻说，走，回家去。
面对妈妈，牛虻没有说话。柳昶低低地对石刚说，我明白你的苦心了，你为了稳定我的情绪，也为了挽救牛虻，不理声誉，不顾风险，生吞了一只死猫。牛虻说，爸，我真的不是要杀你，我是怕你逼我去检验dna，才那样吓唬你……石刚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还是初衷不变，你要认我作你爸，就要听我的话，好好吸取教训，从做人的最起码标准做起。一个人，不要动辄强调自己有特殊，就为所欲为。而是要分析自己的特殊，对人、对社会有用的，就光大发扬；对人、对社会有害的，就抑制。他说，我知道了。石刚说，知道并不等于做到，要做到须一辈子的努力。牛虻呀，一个人，沉迷女色，很累呀。牛虻无言，石刚似有话还要说，想了很久。牛虻终于问，爸，半个月前，我去阿秀家找阿秀不遇，是我自己失足跌断左小腿的，当时我对警察说，是被人推下去的……现在要对警察说真话吗？
石刚也无言地走了，母子相对也无言。牛虻问，妈，要去自首吗？柳昶说，去吧。牛虻点点头，看了看熟睡了的儿子，向妈妈挥了挥手，出去了。夜幕又在万家灯火之中，上演着一个个平淡无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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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