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嘭的一声巨响，门被打开了。他一阵风般冲进去，抡起撞断腿的木椅就往床上打。可是没人声，相反木椅被反弹力震得虎口麻痛。他拉亮电灯，屋里没人。他追到厅里，黑漆一片。他看到两点愤怒的火光，感到一股射来的热气，他知道那是胡湘竹。他随手把手上的木椅掷过去，只听一声碰地声。他想扑过去，但被茶几拌倒了。他似乎忘了生死，咬紧牙关爬起来，摸到墙边拉亮了电灯。看见她手拿木椅，脸不惊，眼不乱，专心地等他扑过来。
他第一次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反抗过，样子也从来没有这样凶狠、可怕。他不知所措地走向她。她说，你别动。他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试探地移动双脚。她斩钉截铁地警告说，我说一不二！他说，你敢？他前行，她沿墙移身。到了电视机台旁，她不走了。他却迟疑了，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械器。她却纹丝不变，眼神随他移动。
他说，回去吧。她快步回到睡房，他以为她的气消了，也飞步跟进。但房门嘭地关上了，一阵扑面的冷风吹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说，湘竹，开门吧，我需要你。里面没有回音。他又开始打门，她终于说，你打吧，把厅门也打烂吧，我走！他终于心怯手软了。真的，湘竹走了，就是家空物净。没有了女人，他就没了乐趣。他难以想象，一时得不到阿秀，又没有了湘竹，他将如何度日。他第一次讨饶似的说，那明天再说。他搬开闲房的破门，像没水的生虾，转辗到天亮。谁知天要亮了，他却睡着了。
他朦胧中听到湘竹吃早餐的声音，马上起床。看见湘竹打扮入时，心中转喜。也急急洗脸，梳头。以为湘竹没做他的早餐，但分明看见饭台上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
第三十五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