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伯父的苦心了。她开始盼伯父，盼到焦虑了，盼到埋怨了。
埋怨得越强烈，害怕得也更厉害。她开始有负罪感，耻辱感。正在痛苦里挣扎的时候，阿柔来了。没有怨言，没有假意，她开心了。现在，她明白了，这都是伯父的苦心。她更加相信，牛虻说伯父是他的亲生父亲的话，不是真的。若是从伯父口中讲出，她只相信那句话，“爱过，就是责任”。都说话中有话，她悟出，所谓责任，就是调教。她现在恨牛虻，恨不得他死。但也不反对伯父调教他，因为，阿柔清醒了，知道自己的责任了。有了阿柔的保护，她就不怕牛虻了。她不想伤害牛虻，但是他要迫她，她决不软弱。
她听不到自动洗衣机的声音了，知道洗完了，就出去晾衫，可是家婆正在晾着。她不好去争，就去炒菜，但都做好了。多好一个家，为什么要嫌弃呢？难道说，就是为了那种刺激？不过，她能自觉抵御了；并且，阿柔也有那种体能和心能了。她胡思乱想，兴奋到了极点，有些乱手乱脚。家婆房间里的孩子步履跚跚地走出门口，圆圆的两只大眼，比阿柔的还圆，张开手臂，一字一板眼地开始唱着，“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她幸福得头有点晕，想看清儿子，想听听儿子，来不及伸手去接……孩子却缩回双手，蹲在地上，一把泪地唱，“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孩子的歌声太惊人了，前后的反差令她始料不及。她赶紧伸手去抱孩子，可是孩子唱着哭着，不断地挪动屁股往回移。她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前去紧紧地抱起孩子，不知力气大小地脸贴脸亲孩子，不停地哄孩子，和着孩子唱的韵律，自编自唱，“孩子，呀，你永远，是个，宝”。孩子
第三十三章 不是梦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