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其实她也很困，见老石态度很躁，看他也的确太累，自己也迷迷糊糊入睡了。
她也很快进入梦乡，梦到老石近来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她嘻嘻地笑出声来。而且还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铃响，吓了一跳。揉着发涩的眼皮，踉跄着去接。是个年老的女中音。明明不是阿温，心里又发毛了，老石怎么多桃花运？她想扔掉话筒。对方一直在催问，这是石刚家吗？她才说，是，我去叫他。对方说，是石嫂吗，对不起，这么早就把你吵醒了。阿霞真想说，明知故问，迟一点不行吗？不过她没说，怕老石不高兴。她跑去推他，他仍没睡醒。她吃醋地说，老石，你的电话。他睡眼惺忪地问，谁打的？她说，谁知道你那么的桃花运！
石刚拿起电话刚说，我是石刚。对方立即说，我是柳昶，牛虻吵着要见你。他问，牛虻发生什么事了？对方说，昨晚就出事了。深夜警察找到我家，说你家牛虻摔断了左小腿。我问，在那摔的？警察说，在什么地址摔的我记不清了。我再问，牛虻现在那里？警察才说，在正骨医院。说完就开车走了。我赶到正骨医院，找到牛虻，医生说，他的小腿骨接上了。但又说，病人不肯包扎……她在电话低泣说，牛虻整天嚷着要见你。石刚说，你现在那？对方说，我还在医院二楼二房四床。石刚说，其他见了面讲。阿霞问，什么？牛虻？牛虻妈妈？千万不要再揽屎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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