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阿秀。但被她妈妈以身相挡，那特大的双眼，犹喷烈焰。他被震慑了，急忙收住脚。阿秀妈说，你再行一步，我就打断你的双脚！
他像四面楚歌中的伤兽，低声下气地哀求说，妈。阿秀妈怒视他说，不准你叫我妈。他只得说，阿姨。阿秀妈仍不放过他说，我妹妹没你这个畜牲！他想，城里人叫阿姨是通称，同亲戚的意思根本无关。他改口说，大婶，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阿秀！阿秀妈说，有屁就在这里放！阿秀被妈妈的坚决打动了，她想，如果阿柔有妈妈的态度，她就不会一下就滑到头脑发烧的地步；如果老爷有妈妈有火气，她也不敢如此放肆；如果不是大伯，离婚书一批，后果就真不知如何设想了。想到这里，她的勇气终于压过，对妈说，妈，我去去就回来！
看到她气宇轩昂，完全没了昔日的媚妩，牛虻的心倒慌了。阿秀说，牛虻，这是最后一次，你说，到那去？牛虻淫心大发地想，自从阿秀被她大伯镇住后，第一次叫她，还可以去开钟点房，第二次却叫也不动，现在说是最后一次，是什么呢？他想入非非，走在前边。阿秀妈妈要拉女儿，被阿秀用手甩开了。妈妈暗暗祈祷，千万别再鬼使神差了！
出了商场，他就加快脚步，朝最近的一间钟点旅馆走去。阿秀却连话也不说一句，转身走向小巷里的绿化小园。他不能不急急尾随说，人多耳众，讲话不方便。阿秀说，我光明磊落，谁爱听谁听。他见阿秀没了往日的温顺，虽火无奈，只得紧跟，生怕眨眼不见。阿秀风一样闪到最无遮拦的一张棋台旁边的单人石凳坐下，他只能坐侧面的石凳。阿秀怒视着，鼻孔里喷着粗气。
他说，阿秀，你变了。她说，我不
第十九章 犀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