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来。她的心一热，也不熄灯，下意识地脱了衣衫，焦急地等着阿柔。阿柔动作慢，她几次催促。阿柔只得加快速度，手脚未抹干就进来。她有意地拉亮床头灯，阿柔顺手关上。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久别胜新婚呀。阿柔也像饿坏了的孩子，搂着妈妈吃奶，边吸边抚摸。阿秀是个感情丰富的女人，容易冲动。她眼眶像缺了堤，泪水汩汩难止。阿柔问，你哭了？她没有回答，因为她早已迫不及待，等候阿柔软的冲击。但阿柔一点也不急，根本就没当阿秀离开过他，真的还是慢条斯理的，只不过是三五分钟就恢复了平静。阿秀的兴奋刚刚开始，她渴望发疯。她甚至忘了阿柔原来就是这样的，很是扫兴。她突然有一闪念，是阿柔嫌弃我吗？
她内疚地问，你嫌我身上脏吗？想不到阿柔机灵地说，泪水洗过更干净。阿秀又是一阵狂挛，但是阿柔没有反应，只是像睡熟了的孩子，躺在她怀里。她深深地打了个寒噤，心想，阿柔没变。但三句不离本行，她不满阿柔没有冲劲，还是老样子。这个样子，是使她产生寻求外遇的根本原因呵。这个样子，她能忍受得了么？如果说人身自由，她就不自由。她生来就喜欢冲击，没有冲击，就没有刺激；没有刺激，就没有生命。她问自己，今晚回来干什么？直接的导火索，当然是妈妈的严厉管教；但也有自身的羞愧，不妨说也包含有对阿柔的警告，你再不改变，我就不回来！但阿柔好像根本就不怕她，更好像是不理解她，所以才我行我素。她恨阿柔不体谅她的渴求，她觉得这样下去无法忍受。
她想念牛虻，她喜欢牛虻的疯狂，沉醉牛虻的折磨。是的，商场如战场，紧张，复杂，斗智，斗勇，累得要死。如果晚上回来，
第十七章 噩梦终会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