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听她说是谈牛虻的事，大胆说，到我家去谈吧。她说，你妈不喜欢吧？阿秀说，我妈是专从山区里赶来的，她最想听听人家讲牛虻的事。她说，既然如此，就跟着走啦。
乘了一段路的车，就到了一片低矮的出租屋区。阿秀领着她上了一个楼梯，叫开了二楼一家的门。开门的是刚才见面的阿秀妈和阿梅。阿秀说，阿梅是帮工，手脚很勤快。胡湘竹想起，听说阿秀买了三个套间，现在却住在这样低矮的出租屋。面积小，没家具，不通风，灯光暗。她说，阿秀，对不住你呀。都是牛虻害你受的苦，说着要帮阿秀妈做饭。阿秀妈听见是专门来讲牛虻不对的，猜想是牛虻老婆。心里的怒气顿消了说，不用啦，你们好好谈，这里有我得了。阿秀妈和阿梅做饭，她和阿秀便到房间数落牛虻。
她说，阿秀，实在对不起，牛虻实在是太坏了。阿秀没哼声，她还没有完全接受他太坏的现实。阿秀之所以能接受她，是她猜想到湘竹是他老婆。对湘竹来说，阿秀是第三者，是湘竹的罪人。对阿柔来说，牛虻是第三者，是阿柔的罪人。听听受害人对阿柔的第三者、阿秀的新情人的看法，不无好处。湘竹不理阿秀听不听，说了开头就气不打一处来，连毛挟屎也端出来了。她说，我是湘州妹，来城里打工时，先是在牛虻爸店里。牛虻很帅，但很淫。我经历了一般女工的不幸，先是被他奸污，再是被他爸蹂躏，最后才跟他结婚。婚后的头几年，他很勤奋。他爸爸也是淫棍，因为搞女人被追赶，匆忙中跳大江桥死亡。他爸死后，他接了店铺，生意风生水起。我们买了屋，租了铺，也有了小孩。他妈妈也退休了，我也从苦难中看到了幸福。但是，他像他爸一样，老是拈花惹草
第十六章 女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