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更加乱成一锅粥。原想关门的店铺主和还在流涟的游人，听到争吵，都过来看究竟。牛虻以为他把水搅混，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就故意放开喉咙大喊大叫，指着石刚说，这老家伙趁我不在家，深更半夜来偷的老婆。胡湘竹当然否定，但正好给牛虻火上加油。围观的人没一个认识石刚，看他虽沉着，但确有欲辩不能的苦处，情绪各异。左邻右里看惯牛虻把戏的，都说牛虻耍赖；不知情的，眼里闪着怀疑的暗火，幸灾乐祸，乘机起哄。牛虻想趁机把水搅翻，暗暗将拳头挥向石刚的肝区。石刚说时迟，那时快，稍稍转身顺势把牛虻推倒在地。湘竹吓得出不了声，商场保安赶紧过来查询。
牛虻眼尖心狠，他拉着保安的手不放说，你赶紧给我把这老头抓到派出所去，他来偷我老婆！胡湘竹指着牛虻说，他是我丈夫，是一个大坏蛋。又指着石刚说，他大是好人。来找牛虻说事，牛虻被揭到痛处，就血口喷人！保安无所适从，众人议论纷纷。石刚从来没碰过如此的倒霉，他想解释。但牛虻的嘴巴张大了，说话比水龙头喷射更快。一个老成些的人说，看样子这老头也不是偷女人的货，夜深了，都回去吧。石刚委屈不过，很想解释，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为他解了围。那人说，算了，没人会信他的话，别同他一般见识。年纪大了，别气伤了元气。石刚也明白，在这种场合，在牛虻面前，只会越说越糊涂。他向湘竹递了个眼色，本意是说，我走了，你要小心保护自己。但有意找岔的牛虻却如获至宝，死死抓住并无限夸大说，你们看，众目睽睽之下，竟还敢送目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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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偷我老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