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了特效药，各人的心放松了，脸上也泛起笑容。
阿柔太累了，或是他心里真的放开了，躺在床上连衣服也不脱，就沉沉地睡得很熟。孩子也像很懂事，睡得很香。阿温煮好了饭，做好了菜，就两人慢吃。阿柔睡得正甜，不忍心叫醒他。二人吃着，只知肚饱，不知味道。现在才中午十二点，等到晚上十点，还有十个钟头。而且，阿秀母女见面，不知谈的结果能否平息这场风波。
时间再长，事情再急，还是要等候。阿柔睡到下午六点才醒，孙子也睡到五点才叫奶奶。两人一直看电视，正是人闲心不闲，看那个频道也无味，几乎每个台都转过了，没一个台看得下去。孙子醒了，阿原哄着，阿温做饭，阿柔醒时，大家的心情又无言地沉重起来。各人都想说话，但是各人都不愿说话。幸亏石昂天黑就要睡，阿温跟孩子上床了。父子无话可谈，阿原说，阿柔，你上过夜班，先回去睡吧。阿柔说，我睡不着，爸，你去睡一会，八点钟我叫醒你。阿原说，我也没睡意，不如上天台坐坐吧。
父子上了天台，找地方坐下，深秋的夜空看得很远。往北望，万家灯火把大江倒映得灿烂辉煌。高高耸立的高楼，在霓虹灯饰的辉映下与天争高。偶尔夜船经过，泛起一江火浪，让人心随江去。阿柔想起，他和阿秀就是在江边认识的。当时妈妈认为阿柔是外地人，靠不住。还是爸告诉伯父，伯父说服妈妈，才遂了心愿的。事到如今，阿柔觉得对不起妈妈，阿原也觉得若当时站在妻子一边，就不会有今晚的痛楚了。父子默默地坐了一个钟头，不约而同地走下楼梯。阿原说，我要去接你岳母了，你睡吧。阿柔说，我睡不着，反正今晚不要上班，我同你一起
第五章 不可怠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