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插在刀尖上再扔到远处；种种暴行看得张宪咬牙切齿，但他心中不停的安抚着愤怒的情绪——他有必须完成的任务，现在必须忍耐，忍耐，再忍耐。
终于，这批百姓被金兵杀得干干净净，金兵将粮食，牲畜和细软聚集起来放上驮马的背，然后一声唿哨，飞也似的去了。
等那些金兵走得远了，张宪这才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准备继续上路。
“这位小哥······”一声微弱的呼喊传进了张宪的耳朵，张宪整个人一震，朝四下里打量。只见枯草堆里躺着一个妇人，张宪忙奔了过去查看。这妇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腹部被弯刀砍了一尺长的一条大口子，肠子流了一地，只是还没有断气。
“这位大嫂，请恕在下直言，你的伤是没法救了，我······”
那妇人艰难的摇了摇头，气若游丝的说道：“我知道自己没救了，只是这草丛里藏着我的孩子，望小哥垂怜，救救我的孩子。”
张宪闻言往草丛里翻了一翻，果然发现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万幸的是外面打得天翻地覆，这孩子竟然没被吵醒，因而没有哭喊引来金兵的注意。张宪将孩子抱在怀中，朝那妇人道：“这位大嫂，我是个行伍出身，不会带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寻个好人家让他们代为照顾的。”
那妇人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萧然而逝。
张宪抱着孩子给那妇人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犯了愁。这小婴儿可吃不了自己带着的干粮，如果没法找到些充饥的东西，用不了几天就得饿死。正在此时，只听又有人叫道：“大哥哥，救救我
二 屠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