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那又怎么可能会说话？
动物就是动物，即便成了妖，那说的也是兽语。
像他以前办的几件灵异案子，跟他打交道的虽然不是妖，但灵也和妖差不多，都是人道以外的东西。
那些灵都是无法说话的，就算要表达什么，也是通过周围的空间事物来为自己申诉辩解，更何况这些灵生前可都是正儿八经的人。
良久，安静的气氛终于被打破。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有些像是八十多岁老婆婆的声音，很干，很燥。
“我从未害过人。”
金大山顿时愣了一下，难道这蛇妖真的会说话？
他整个人蹲下身子，近距离观察起地板上的黑蟒，却发现它根本没有动口。
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蛇说的话，那这难听的声音又是从何传来的？
要知道，这屋内就只有他跟小川两人。
“别看了。”陆小川轻轻踢了金大山一脚，“妖没化成人形是不能口吐人言的，只能通过灵力发声，所以你我听到的只是传音。”
沙哑的声音还在继续。
似乎跟所有的灵异故事一样，每一段鬼怪故事的背后都埋藏着一段美好的爱情。
只是当下，这段故事却跟美好完全沾不上边。
能说是宿命，也可以说是……诅咒。
但算起来这还是陆小川自入行以来，第一次听到的一段妖恋。
她叫阿修，巴蛇成妖。
古经记载，西南有巴国，又有朱卷之国，有黑蛇，青首，食象，即巴蛇
第四章 元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