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家的小丫头,不配与你温公子攀谈来往,这样的腌臜地方,不该让你温公子来吃苦受累,这就是你读书通礼之人所学所想么?”
“母亲,”温行易赌气道:“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读书人,不是有句话道,苟有所见,虽布衣之贱,远守之微,亦可施用,”温氏缓了缓声道:“贫民之子,亦可结交,你不该眼高于顶,时刻仍想着自己是温家的小公子。咱们既然走出了温家,就不该还眷念着往日荣贵。”
“孩儿没有,”温行易声音里也带了委屈,倔强着侧首不看温氏:“什么温家不温家,我本就不是温家的人,哪里有属于我的往日荣贵,孩儿只是不想母亲这般辛苦。”
“易儿,母亲说错话了,”温氏动容的喊他一声,又沉默良久,靠近来轻抚着儿子的清俊的眉眼。
外人都说小儿相貌随她,只有温氏自己清楚,易儿这番白玉无瑕的面貌,同他父亲竟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温氏想及声音愈发和:“母亲不苦,母亲在温家,从不曾这样轻松过,这般每日只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日子,让人心里真踏实”。
温氏说着声音的笑意又渐渐变淡:“是母亲太过自私了,对不住我孩儿,原本,你是不该受这样辛苦的。”
“没…没有,孩儿也不苦,”温行易低下脸,小声说:“反正,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如今有母亲在身边,孩儿已感激不尽。”
温氏伸臂揽过孩子,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屋檐,不知出神的想些什么,秋水剪瞳愈发碧波盈盈。
****
“大姐大姐,我同你说,那屋有三间隔房,还有后堂,挺
27.第 27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