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秤,动辄便要权衡轻重,他和面似的说:“先别忙,看看局势吧。”
“坐观成败么?”槃木王打着哈欠问。
梁习被说中了心事,他不高兴地瞪了槃木王一眼,义正词严地说:“夏育正调兵往南而来,我不能丢下武都道不管,李俊有硬仗,我没有么?”
槃木王咧嘴一笑:“随便你,但你要知道,李俊他们没有义务帮你,帮你是情份,不帮你那是本份,不过他们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梁习思量着利弊:“若是要去赤亭,我率兵前往驰援,你去武都道抵住夏育来敌,只要坚壁清野,谅夏育也讨不着好处。”
槃木王冷笑一声:“狡诈多端,你倒是事事算得太精!”
“我又算计什么了?”梁习生气地说。<>
槃木王毫不退让地说:“你是想借着为李俊驰援,以出兵为名,先坐观他和楚枫两败俱伤,再把他的地盘一并拢过来!”
他也不等梁习反驳,不容情地道:“讨厌汉人的机诈阴险,很讨厌!”
他呼啸了一声,纵身一跳,已经消失在门背后。
真是个难以驾驭的蛮夷,梁习心里又恨又无奈,槃木王担心汉人攫取夷人的自由,梁习想要拥兵自重,不愿让人管辖属于他的地盘。
两人虽目的不同,却都有共同的敌人汉人,像恶魔一样的汉人,把汉军赶出武都,不要光鲜的文明,不要富庶的约束,原始的自由比什么都高尚。
这是蛮夷们朴素的理想,却无辜地成了野心家牟取暴利的工具。
梁习在收到求援信后停留了好些天,直到听说赤亭的军队即将
第二百零七战 一触即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