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身后有人提醒曹操。
“可惜将士在外血洒疆场,到了这高堂之上,却受如此大辱”曹操冷冷一笑,露出左眉一颗朱砂痣,塌鼻梁瞬间把他的相给破了,再加上厚嘴唇,实在谈不上英俊。
身后之人闻言,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霎时,整座玉堂殿人头畜鸣,骂得鸿翎急使的脸都快滴出血来,当下不顾一切的反驳道:“你们这些贼贱胚,弟兄们在死人堆里打滚,在血水里洗澡,一刀一刀的打出个胜仗,却给你这贼贱胚诬陷,我打死你!”
急切之下,把手中的鱼鳞信筒狠狠朝王允砸去。
王允一介文官,哪里躲得开,更别说,他根本就不把这个急使放在眼里,哪里想得到,一个小小的急使,也有如此牛脾性,猝不及防之下,给砸个正着。
那可是竹简,急使是张燕的亲卫士卒,动怒之下,出手不轻,砸得结结实实,王允惨叫一声,眼前冒出无数的星星。
急使兀自不解气,指着王允大骂起:“贼贱胚!你睁开你的狗眼瞧瞧!”撕开衣服,露出胸口的伤,他胸上有好几道伤口,才开始结疤,明显是新伤不久。
“瞧清楚了没有?这就是在河西之战受的伤!”急使指着王允骂道:“贼贱胚,我这只是轻伤,比我受伤重的弟兄有上万,你可以骂我,决不能侮辱弟兄们,更不能侮辱弟兄们用性命拼来的胜利!”
义正辞严,慷慨激昂,骂得好不痛快!
“好!”曹操咧嘴一笑,拍手叫好。
王允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发作,因为曹操的后台很硬,除了他爹曹嵩外,还有辞官的桥玄以及当今天子的近侍曹节
第三十章 不一样的汉帝刘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