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我爱你呀,陈默。”陈默不回应,直到把茶喝完。起身对张冉说:“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我现在甚至不确定什么是爱,多谢你的爱。”陈默就离开了,张冉留在原地。
陈默一路上都在思考爱的问题,以至于越想越混乱。回到旅馆,妻子并没有在,陈默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醒过来,妻子在看书。妻子见陈默醒过来了,拿了一些东西问他吃不吃,陈默摇摇头。“什么是爱?”陈默问到。“怎么突然这么问?发生了什么事吗?”妻子合上书问。“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了,所以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但是我确定你爱我。”“爱吗?我也不知道。”“所以,你也不知道爱不爱我?”“我觉得是爱你的。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如此,大概没有人能说清吧?”“我有个想法。你先回去,我想去一个人旅行,我想了解我自己。”妻子没回应。半夜,妻子说:“我了解了,明天我一个人回去。你送我吧。”“好,明天我送你。”
那天是这几天以来,天气最好的一天,如果一切平常,是个春游野炊的好日子。但离别却发生在了今天。去车站的路上,是漫长又短暂的。陈默和妻子选择步行过去,在途中互相沉默。陈默让妻子坐在候车厅,自己去买票。等车发动的时间里,陈默难得的有些唠叨起来,千叮咛万嘱咐,他却全然不知自己今天一反常态。妻子只是安静的听着,陈默说完,妻子抱住他,也不说话。发车时间到了,陈默拎着妻子的行李,一切安排妥当,自己站在客车面前,看着阴暗的车内。车开动了,陈默抬起右手挥手,陈默越来越小,妻子暮的哭了。
这几天,陈默甚至忘了自己怎么过来的,浑浑噩噩。少了妻子的陪伴,陈默
候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