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陈默坐下,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一杯一杯,李鼎望着窗外的雪,开口了。“我以前不是搞散打的,是打拳击的,是拳击手。”“那么,为什么改行了呢?”陈默问的时候,吃了一口小菜。李鼎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喝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心门打开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我和她第一次遇见,是在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学习不好,就走了体育生的路。后来训练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慢慢的,就认识了。高中毕业以后,我们不在一个地方。那个时候年轻,一腔雄心壮志,就决心来北京。有一次比赛,她来看了,才知道我是拳击手。后来,我让她做了我的助理,那段时间事业非常顺。直到她离开我,她爱上了我的对手。那是一场很重要的比赛,前一天晚上,她来求我,让我不要伤他。我拒绝了,她哭着回去的。比赛的时候,本来我已经胜券在握,但是后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爬上擂台的,我要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她挡在他面前。她被拉了下去,借着这个恍惚的空档,我被他打得倒在擂台上。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我意识到,她的一切都已经属于我面前这个要致我于死地的男人,就冲挡那一下,我输了。我的左手也被他打得粉碎性骨折,从那以后,我放弃了拳击。”说完,李鼎勉强笑了笑,笑容中的苦涩都被闪光的眼睛暴露无遗。
“噢,气氛有些严肃啊,那我就说说我刚才经历的事。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来到这座城市的,愿望和你一样。第一份工作是送外卖。有一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冬天,雪还要大。我骑着电瓶车,摔倒在了路上,电瓶车和外卖都被过往的车撵坏了。我知道,回去的话,一定会被炒。而那个时候,我才工作了两
冬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