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如纸一般。
他当初在常玉儿出现吞噬的时候曾想到这一点，后来常玉儿是因为被冥女的一丝气息嵌入体内才会让她有了这么厉害的功法。
可是现在真正出现了另外一半神书，那么是不是另外一个自己已经出现了？！
想到即将面对的强敌和另外一半自己，他面色沉如锅底色。
神印一分为二，那人是不是也是上古神一的转世
可是灵魂只有一个，不可能一分为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人或许不是，或者，神御灵不是。
他无法想象神御灵如果不是上古神一，那她难道是
双手握紧，他抬眸看着神御灵，“不管你是谁，我都帮你。”
神御灵抬头看着他双眼，她在分析的过程中，从未从他脸上移开半分，为的就是看他的反应，如果他当真有反意，她不介意自毁八百的杀了他。
半晌，她收回视线，将他手中的残页拿了过来。
此时她已经确认，十夜即便是跟错了主子，也不会背叛自己，于是把另外一种可能也说了出来。
“还有一种可能，对方根本没有其他的神印，只有这一张，放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引出神印的真正拥有者！”
十夜低头看着她，心中一震！
她说的不错，如果是最后一种可能，那么很有可能是那些老头子干的！
可是如今的她没了灵力，而自己也始终无法随着她提升，想要对付那些人，势必登天。
尤其是，她身体里还有那颗剥离不去的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