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的明朝,使用的是景德御窑厂烧制的瓷器,已经和越窑无关了。
这一段历史,杨云川早已烂熟于胸。
不过,他就希望林超卖弄,这样才能找到死穴,再发动致命一击。
林超说道:
“众所周知,祭天净瓶的烧制方法在元朝失传。其后的御窑厂生产的净瓶,工艺和越窑的并不相同。”
“但是到了大清乾隆年间,越窑却生产出了一批古法净瓶,并且上贡到了皇宫大内!”
“什么!”
这一句话,好似一块石头扔进池塘里,在场的人不禁发出了声声惊呼。
“清朝也生产过,那么这个净瓶就不怎么值钱了。”
“此言差矣,这可是送给皇帝的贡品,最差也是个一级文物。”
“不需狡辩,林超这监狱也蹲定了,时间长短而已。”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杨云川把手一抬,笑着说道:
“不错,乾隆年间越窑翻修古窑口时,意外的发现了烧制方法,皇帝下旨生产过一批祭天净瓶。”
“可惜的是,因为不得而知的原因,那一批贡品全被销毁了,连烧制的窑工也被砍了头。你不否认吧!”
这一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林超能够说出来,还是有些水平的。
可惜,这只是垂死挣扎。
再怎么狡辩,也不可能抹掉,它是宋代文物这个事实。
林超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销毁的原因,语出希翁醉话,作者是个满人,名叫赫图,是乾隆朝的一个御前侍卫。”
“不知
34、还是瞎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