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李彩点头表示理解，“我在家也是，不过这外面的都烫过的，所以我就没烫了。”杨启年边用温水冲洗餐具，边解释：“我有点洁癖，不烫一下吃不下去。”李彩嘲笑他一句：“你这要是到了我那里，估计活不下去！”
杨启年只是笑着，夹了一块刚上来的蛋白肉放进嘴里，轻轻皱了皱眉，看李彩吃的津津有味，也随便嚼了几口将嘴里的蛋白肉咽了下去。他早就听说有这么一种人工制成的蛋白肉价格便宜，挺受低收入群体欢迎的，但是没想到口感和真正的肉类差得那么远。
杨启年轻叹一口气，也没在动蛋白肉，只是吃了一些蔬菜。原本两人的对话都是杨启年挑起来，现在他说话的**没了，虽然李彩感觉有些不得劲，不时说几句话，杨启年也只是随口应答，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这顿饭就这么沉闷的结束了，结账的时候，价格是让杨启年惊诧的53块钱，这刚刚够他在外面点一道菜的价格。李彩在一边还是一副嫌贵的神情，直让杨启年心头发酸。
他知道李彩让人惊叹的事迹，也清楚李彩小时候的遭遇，但直到这时，他才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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