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辞坐在一辆坦克后盖上，随着坦克的行进在这余晖中左右摇晃。
191团在前面打赢了一次战斗，他们的驻地又要向前移动。他们此时已经越过了白登山脉的中线，在几处战场中算是处于中上游。
这些时日，四营又陆续参加了一些战斗，有胜有负。白登山脉的所有阵地都要经过十数次甚至数十次的反复争夺才能确定最终归属，最直观的例子就是他们即将到达的阵地已经是第四次从马洛斯手里抢回来了。
上一次被马洛斯打退的时候，四营的警卫排几乎是全部交代在这里了。几个月的战斗，四营的士兵几乎是换了近六成。最近这段时间，杜辞已经可以感觉到，四营越来越不好带了，变得十分松散。
这也难怪，阵亡率太高了，补充新兵太频繁，大家的感情都不是很深。哪怕经过一场战斗，有了过命的交情，过几天就可能阵亡了。大家都已经麻木了。
对于这种事情，杜辞也是毫无办法，如果再按照现在这种强度打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出现逃兵。
不过两边已经按照目前这种强度打了两个多月了，他们这边快坚持不住了，马洛斯那边也应该不好受。杜辞等人在一起讨论的时候都认为这样激烈的乱战应该很快就要停止了。
不多时，四营就到了驻营地。按照惯例，五门自行火炮在营地的最后面，所有炮口都对着前线，同时安排了炮手值班。
这些安排都是血的教训换来的。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四营就差点被马洛斯的步兵抄了老底，要不是当时的尖刀班反应迅速，可能会有很多坦克还没启动就被破坏了。但是即使是装甲兵们及时发动了坦克加入战
第卅四章 战争阴影 三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