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日总要让我帮她,如果我不去,她就喊个不停。我记得有一次,她擦窗户上的玻璃,喊得颤巍巍的,差点跌下来,我赶紧上前扶住了她,才幸免危险。
1960年8月的一个周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用过早餐,我和银荣兴高采烈地到天山脚下,她欣喜若狂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让我也坐在她跟前,观赏美丽的景色。一瞬间,她热情洋溢地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卫生室见面的情景吗?”
我说:“当然记得,不是郑大夫还发了脾气吗?”
她说:“是的,不过,自从那次在卫生室见了你,就如春风吹进了我的心窝里,我要轻轻地告诉你,不要把我忘记,祝愿你牢牢地把我记在心里。”
接着,她又唱了一遍电影《天仙配》的主题歌:
青山有绿水,鸟儿成双对,你我一起共相随,彩云把月追,鸳鸯成双对,你我一起共依偎。山和水总也不分离,从此以后双双,天和地再也不分离,从此甜蜜歌声永相随,树上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耕田了我织布,夫妻双双把家还,今生今世与你不分离,今生今世与你不分离,你我你我从此双双飞,你我你我从此双双飞,任凭年华似流水,啊......
唱完后,她问我:“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我说:“你猜呢?我现在可以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说:“我现在可以说是如痴如醉,心驰神往了。”
我说:“银荣,你会读《诗经》里的《关鸠》吗?你应该就是那位淑女吧!”
她说:“背不全了,你来背诵一下吧。”
我
第五章:钢厂生活(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