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到处都是牛粪，羊屎，马屎，还有许多腐臭的小牲畜尸体。初夏的天气了，由于气温升高，臭气冲突，熏地我们头疼眩晕，再加上蚊蝇成群，太阳一出来就像放蜂一样，咬的我们满面疮疤，疼痛难忍，度日如年。
六月初的一天，副场长李作才到乌鲁木齐商业局肉食部出差。他让我和他同去，这正是我所想的。我根本就不想在牧场工作了，我的理想工作是在市内做医务工作。
我记得那时1960年6月5日，我和李场长就出发了。走的时候我说了句谎话，就是把被子带到乌鲁木齐市让朋友给拆洗一下。下午五点我们就到了乌鲁木齐市商业局肉食部办公室。第二天用过早餐，我就背着行李，告别了肉食部，又走向了劳动局。到了劳动局门前，我看到有三个青年坐在自己的行李卷上谈话。我一眼看出他们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可能也是刚出门的学生。我就不动声色地坐在他们跟前，凝神聆听他们的谈话。不多一会儿，其中一个给我说起话来。他是南方口音，我听不大明白。我也给他们聊了起来，接着我们四个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其中一个叫欧阳计修，湖北鄂州人，为大；二就是我；三是马文选，四川隆昌人；四是高发云，安徽桐城人。
我们四个都是初中学历。要是按今天说，我们应该是没有文化的人，或者就可以说是文盲了。不过，在当时，我们这个初中的文化学历真可以说是比较高的学历了。所以说能找上自己喜欢的工作。
欧阳计修说：“我毕业后在矿机场开过拖拉机。”
马文选说：“我刚初中毕业，什么也没做过。”
高发云说：“我也没参加过体力劳动。”
第四章:告别牧场(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