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嫩的脸上隐隐透露出淡漠的情绪，不知为何，他很可怜这个小家伙，于是便喂了他一碗稀粥，半杯羊奶。“你一定感到很困惑”。车鹿台抬头看了看这个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少年解释道，“一饭之恩，无以为报。”因果轮回，当年的一碗稀粥换来了如今自由。
“世间的一切羁绊，我都难以忘怀。我还欠你一杯羊奶，记得提醒我还你。”车鹿台将头转向渐渐偏西的日头，“我是个先觉者，生来就知道得很多事情，知道得如何说话，知道得如何写字，甚至知道得如何修行。自然我还记得你在我快饿死的时候喂了我顿饭，记得努桑哈偷偷塞给我的兔腿。”
震惊于车鹿台真实身份的李决自然明白先觉者这三个字在草原上的分量。他回头看了看坐在另一辆车上的小鼻涕。那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正和一个青年男子说话，手中不停的笔画这什么。
当他再次看向车鹿台时，却发现车鹿台也在看着他。很少有人会去盯着一个奴隶看，虽然他已经不再是奴隶，但这大概是自他降生以来，世人给予他最长时间的凝视了。
许多年后，当李决再次想起当时的情景时，最难忘记的还是那眼神中的澄澈。渐渐地他也想起了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敢于正视别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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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下了山，牧人点起了油灯和蜡烛，乞颜部的营寨还传出阵阵喧闹，人们还沉浸在那十二车货物带来的喜悦之中。可汗大帐，吉达可汗正盯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明明盘坐着却感觉像是站在大帐的中央，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脸，只露
第二章 最后一个车鹿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