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
封赞道:“主公不必为此劳心费神,愚以为主公的处境确有凶险但也并非危如累卵、燕巢幕上。”
赵光义心情稍安但还是将信将疑。
赵光义一行非只一日来到定州,天色已晚在驿馆安顿下来。三日后清早,赵光义独自去州衙拜见定州刺史洪筠。
洪筠前文提到原是横风军的都头,因得罪了上司丢了官,四处流浪,后来听说他姐夫樊雍做了涪王府幕宾,便拉虎皮作大旗,打着涪王、樊雍的旗号招摇撞骗,定州地方官吏还真吃这一套,提拔他做了图正县的县令;后来又听说燕云是当时晋王赵光义驾下红人,千方百计正想攀附,恰好燕风扮成燕云的仆人言说为燕父修坟,喜出望外,自是尽心尽力。燕父坟墓修成,洪筠左等右等不见燕云前来拜祭,去定州(当时赵光义征剿天狼山金枪会领兵驻扎定州)拜望燕云数次落空,燕云当时有晋王差事不在定州,向晋王幕宾刘嶅打听燕云去向,言语间推断刘嶅是爱财如命的主儿,于是洪筠对刘嶅不惜血本将收刮的民脂民膏多半孝敬了刘嶅。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刘嶅在晋王面前力荐洪筠。晋王也想在地方扶植自己势力,定州刺史贾彦就要入朝为官,定州地处边塞兵祸不止大凡有些门路的官员就是升职也不愿意去,正好把洪筠越级提拔。
赵光义以前是一品亲王,洪筠是定州六品刺史,天壤之别。现在也是天壤之别,洪筠还是定州六品刺史,但赵光义已经是形同百姓。地位落差使的赵光义尴尬难耐。定州九品别驾这闲职本来根本不用去真的去定州任职,只是在家闲待着领俸禄(工资)就行,天子为惩罚赵光义,偏命令他去定州待着,这不是发配的发
第九十一章、定州城樊明和施计(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