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药一事，确实不是乔羽瑶可以做到的，乔羽婷一定有参与。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乔羽瑶，而那时候乔羽婷没有回国，没有证据的时候，我不能拿她怎么样。”
洛初还是不说话。
“她和乔羽瑶的通话，都被她处理了，所以查不到通话记录，无法证明是她指使的。”
洛初咬住下唇，其实回想起来，关于乔羽婷和穆瑾沉的事，都是她在脑补和想象。
凭借看到的一些事情，加上别人三三两两的几句话，一个很模糊的轮廓在她脑中形成，她也知道是自己误会穆瑾沉了。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对付乔羽婷，我们可能会成功，但是别人会怎么说你呢？”穆瑾沉柔声道。
洛初哼了一声，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
如果没有证据，别人顶多说洛初善妒不能容人，那又怎么样，总比让凶手逍遥法外来的好吧。
但穆瑾沉不能容忍别人这样评价洛初。
“你和乔羽婷，曾经关系很好嘛？”
“是。”穆瑾沉毫不避讳的答道：“很好。”
洛初的心一堵，“哦，关我什么事。”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家伙。穆瑾沉叹了口气，随即低头吻她：“但是比不上你，谁都不能和你比。”
小豹子挪了挪身子，闷闷的不说话。
再一次抬眸的时候，看见了他眼底淡淡的青色，她心里又软了一分，“穆先生，你是在对我使苦肉计吗？”